01 April 2013
27 March 2013
工地。
有一天我夢到我在工地帶著工作手套,被電鋸削去八隻指頭。斷指在空中飛過,仍套著一截髒汙的粗棉手套,鮮血自斷面汩汩湧出。
一時沒有想到疼痛的事,想著這樣沒辦法剪紙畫圖做什麼精細工作或寫漂亮的字了。飛行的血紅灑上地面,與塵土木屑混成斑斑點點的暗褐弧線。
2013.3.27
23 February 2013
邊界。
我們敲開厚厚的冰層,望進清透冰塊裡巨大的鯨魚眼睛,那永遠結凍於寒涼的時間。
一個早夭的寓言。
我拿出牛皮袋子(通常我將之安在背上),掏出各種獸角來交換。犀牛的、羚羊的、大象的、獨角獸的。每一支獸角都會唱歌。
最後,走了好遠好遠,冰層融解氣泡逸散。我們仍然緊握著前夜的一小片夢境,手心微微沁汗,蹲在永晝的清晨裡等待。
等待一切都變成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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