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。
她放肆地打了好幾個呵欠之後,在藍天白雲下閉上眼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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騎車時腳也軟綿綿,踩起踏板像棉花糖。我說:「到下一個人孔蓋之前都不能睜開眼睛。」但總在目標一公尺滑行距離前就睜開了。屢試不爽。
清早的捷運駛過,聽起來竟像潮水一波二波的拍上岸,再緩緩滑落沙礫的聲音。
外宿的時候通常晚睡,卻無法深眠,都是清早全身痠疼僵硬地便眨眨眼醒了。悠悠醒轉那一刻,一時不知天南地北,更搞不清時間。陽光貧血的蒼白和街上的車聲自百葉窗隙鑽入耳朵眼皮,早夭的夢境已在遠方揮手道別。
在色階偏灰泛黃的狹小房間裡,我揩去額上的汗水,口渴異常。深怕驚擾身旁睡著的人而極緩慢地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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