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 February 2011

他們將漁船的燈火全部在同一時刻點亮。


「從馬公坐到外垵是澎湖公車最遠的距離。」

自從那日查公車資料時便記了下來,而這個沿途晃蕩,望著車窗外流逝的海波或蔓草發呆的畫面,直在腦中縈繞不去。我太著迷於長途公車的節奏與意象,那窗是要能開的——當然因年久失修扣鎖需要費勁推開——絲絲涼風吹在臉上,亂了頭髮。

外垵,西嶼的最南邊。

他們將漁船的燈火全部在同一時刻點亮,捉小管的船,拖網的漁船,大的小的,各式各樣。暖黃,豔白,青綠,五顏六色的燈一齊發光,將夜空和海面同時點燃,自高處望下去像是一方池水映上七彩,耀眼宛如清晨四五時的魚肚白。

不可思議的,海上元宵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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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水。西衛。菓葉。鎖港。外垵。漁翁島燈塔。

這些揀來的字兒,下咒般將我攜回島嶼的時空,
風迎面打來,灰色的天。

我想像你們多麼興奮,想像你終於乞到平安龜時漾出的笑容,也許高興到蹦蹦跳跳,也許將眼睛連到心上連到相機上,帶著豐盈按下快門。

一整片,
閃亮的,夜晚的海洋。

27 October 2010

關於房間

清早的捷運駛過,聽起來竟像潮水一波二波的拍上岸,再緩緩滑落沙礫的聲音。

外宿的時候通常晚睡,卻無法深眠,都是清早全身痠疼僵硬地便眨眨眼醒了。悠悠醒轉那一刻,一時不知天南地北,更搞不清時間。陽光貧血的蒼白和街上的車聲自百葉窗隙鑽入耳朵眼皮,早夭的夢境已在遠方揮手道別。

在色階偏灰泛黃的狹小房間裡,我揩去額上的汗水,口渴異常。深怕驚擾身旁睡著的人而極緩慢地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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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 October 2010

02

後來,我就覺得我累了,並且覺得非常非常寂寥。